旅遊
有框的跑馬燈
2020年10月29日 星期四
2020年10月28日 星期三
許老師說笑話
一、富翁帶著傻兒子去參觀食品廠,他說:這裡的生產線非常先進,這邊豬進去,那邊香腸就出來了。傻兒子問:有沒有一種生產線,這邊香腸進去,那邊豬出來?富翁生氣地說:你媽就是!
二、某人特別崇拜歌手伍佰,在朋友面前總是自誇伍佰是他哥,一日他向剛剛認識的女孩自誇說:“伍佰是我哥,我叫......”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女孩就說:“喔,二百五。”
三、 一男浴後沒穿睡衣,小狗跟來跟去男人想:不就沒穿衣服嗎,用的著跟來跟去嗎.小狗想:不就一根香腸嗎,都長毛了,用的著掛那麼高嗎!
四、 小明的媽媽要他出去買雞蛋…
小明說:「等一下!」
媽媽說:「等甚麼等?我自己出去買算了!」
小明說:「我就是等妳這句話!」
五、.妙對
先生為了懲罰不聽話的學生,出了一副對聯要學生對,對不出來就不准回家。
先生曰:
天上下雪不下雨,雪到地上變成雨。
雪變雨來多麻煩,不如當初就下雨。
學生對到:
先生吃飯不吃屎,飯到肚裡變成屎。
飯變屎來多麻煩,不如當初就吃屎。
六、
第一個兒子是經濟學學士
第二個是工商管理碩士
第三個是博士
第四個是小偷
鄰居問:你怎麼不把第四個兒子趕出去呢?
父親說:他是唯一有在賺錢的,其他都還沒有工作
侯文詠 :烈士或漢奸,看你怎麼選?
2015.01.01 (更新 2018.10.23)
by 採訪整理|張瀞文 (親子天下雜誌)
選擇從來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年過半百,我益發覺得,困難是禮物,人在最困難的時候做的選擇,才決定了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
我常去中學演講,每次演講完,學生都會有許多的問題,我總是答不完。
有一次,我到高中演講,看著禮堂內兩千多張稚嫩的臉龐及高舉的手,突然浮現了一個想法,我宣布了一隻手機號碼,跟學生說:「如果你舉手沒有被點到,歡迎你把問題用簡訊傳到這個號碼來。」
不到一分鐘,手機已經嗶嗶嗶響了起來,我一邊回答提問,一邊瞄手機螢幕,數以百計的簡訊,在幾分鐘內湧了進來。這些看不到盡頭的問題,是坐在我眼前陽光、活潑的學生,剝開一層一層心思後,對人生的困惑與挫折。
這兩年,常常有爸媽會在我的臉書上說他孩子遇到的困難,他們都會說:「我孩子從小看你的書,同樣的話你跟他講,一定會有用。」有幾個孩子的狀況看起來滿迫切,我就會約他們聊一聊。
這些提問和困難多半與「人生的選擇」有關,我想起一個橫跨二十八年、關於生命選擇的故事。
有一次,我收到一個母親的信,她的孩子各方面表現都非常優秀,看了我的幾部長篇小說後,不但成績一落千丈,情緒也愈來愈不穩定,他希望我跟孩子談談。
碰面那天,母親一見到我立刻遞上熱騰騰的咖啡,對我深深鞠躬。她把孩子交給我要離開前,我感受到她內心「我拿小孩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的無助,突然她伸出手來,握著我的手:「小孩就拜託你了。」那隻拿過咖啡的手,是溫熱的,有種很特別的溫度。
2020年10月27日 星期二
2020年10月26日 星期一
2020年10月25日 星期日
馬批民進黨墮落 殺了台灣民主
馬批民進黨墮落 殺了台灣民主
中天新聞台是否能完成換照?外傳凶多吉少。前總統馬英九昨出席台灣光復75周年音樂會活動,受訪時表示,「民進黨怎麼會墮落到這程度?」國民黨主席江啟臣則表示,通傳會(NCC)是獨立單位,但最高行政首長想要介入、染指,NCC已非NCC,而是髒兮兮,「我們的自由都被干預、封鎖了,這也是我們站在這裡的原因。」
馬英九批評民進黨若要關掉中天新聞台是墮落,並強調,如果要關掉中天新聞台,不只是關掉一個新聞台,而是殺了台灣的民主自由,這是非常嚴重的事。
台北人讀後感
《台北人》讀後感
對白勇先最早的印象是自己年輕時曾讀過他所寫的《孽子》,那是描寫有關男同志的小說。在60、70年代,同性戀無異是一個禁忌的話題,也是大多數人們無法接受的話題,但白先勇將它表現於文學上,文學即然寫的是人性,人性有高尚、光明的一面,也有黑暗、毀滅的一面,不論是何者,文學應該是全面加以探討。而《台北人》便是其文學作品的代表,書中由十四個短篇小說集結而成,主要是描寫一群出身中國大陸的男男女女,他們皆有過一段難忘的「過去」。這些人物來自台臺北都市社會各階層,有年邁挺拔的儒將樸公、退休的女僕、上流社會的夫人、下流社會的女子、知識份子、自視甚高的老闆娘、幫傭工人、軍人、社交名媛、舞女。這些大小人物貧富懸殊,行業各異,但沒有一個不背負著一段沈重的、斬不斷的過去。白先勇對於他們其實是同情超過批評,憐憫超過譏誚,有時甚致帶有一種敬仰之意。
<永遠的尹雪豔>裡,主角尹雪豔在整部小說中具有多層的意義。個人感覺較深的是,每一個人站在人生的舞台上,並非時時刻刻都是耀眼的明星,當自己已經過了氣,或者不受重視時,有一個體貼又了解自己的人在身旁,可說是最幸福的事。就好像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中,當人類在滿足生理需求後,自然而然會盼望滿足更高的需求,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而尹雪豔的角色,正滿足了這些從大陸撤退來台的達官貴人或歷經往事滄桑的中年婦人,尹雪豔在各個社交的場合,運用著靈活的交際手腕,扮演著稱職的主人,不分尊卑老幼,她都招呼得妥妥貼貼,無怪乎能成為<永遠的尹雪豔>。
<一把青>感覺是作者刻意安排好的的情節故事。還在女中念書的小青嫁給了飛官小隊長郭軫,新婚沒多久,郭軫的飛機出事了。深受打擊的小青,失去了「愛」,在多年後,卻與年輕的空軍小顧以「慾」來取代,不知這該以「物以類聚」還是「補償」作用來形容這種關係。沒想到小顧也出事了,但小青這回的表現沒有嚎哭,也沒有病成面皮死灰,在師娘與老闆娘面前,是一滴眼淚也沒掉,沒有憔悴的模樣,也沒有刻意偽裝什麼,是歲月的磨練,還是真的什麼都放的下?看的開了?在故事的結尾,小青哼著「噯呀噯噯呀,郎呀,採花兒要趁早哪------」,小青所表現的是一種歷經歲月磨練後才有的冷靜,也可能是早已學會將感情隱藏在內心深處。
〈歲除〉的故事大綱可以說就是一個台灣老兵的縮影。戰爭是殘忍的,而國軍卻是英勇的,老兵賴鳴升的故事,代表著許多老兵同共的經驗。為國家犧牲了青春歲月,參加過無數戰役,在戰場上他們可是轟轟烈烈,但在現實生活上他們卻是孤單的。記得自己有一個叔叔,一直到了快七十歲才結婚,對象是喪偶的寡婦,在他還沒有找到伴之前,每次過年都是在我們家過,在圍爐的桌上總有高梁或是竹葉青伴著他,或許只有在酒精的麻醉之下,才能彌補他在精神上的失落,也才能找回昔日的戰場上的光采。回到現實生活上,因年歲已大,結婚的目的已降低只為尋求生活上的一個伴,在生活上能夠彼此互相照應,如此簡單的願望,對於多數的老兵而言,竟是如此的奢侈。
<金大班的最後一夜>會讓自己想到尹雪豔,金兆麗和尹雪豔在上流社會都曾是活躍的名女人,而與尹雪艷相較,金大班雖在穿扮、姿容方面略顯俗艷,但卻是個可親的人物,不若尹雪艷那種帶有距離感的高貴優雅,兩人的交際手腕在紅塵滾滾裡的早已磨練的駕輕就熟。在愛情與麵包兩者之間,會因歲月的流失而有不同的考量,這本來就是很現實的事情,年輕時可以為愛而浪漫,可以是驚天動天,為愛而不顧一切,但當自已年華老去,尤其是女人,沒有比物質安定更重要的事了,至於愛情,那是過去式,那是年輕時候才有的衝動,很反諷的是,有些人通常會當事業有成後,在靈與慾之間,顯露出「老年吃嫩草」的自然本性,無論是男人或女人,這可能就是心理學上所謂的「補償」作用吧。
<國葬>是一篇寫撤退到台灣來的一位叫做「李浩然」將軍的故事。雖然是一場葬禮,但其實我想白先勇是要表現這些撤退到台北來的「王謝堂前燕」無邊的「失落」。他的整個《台北人》其實都在寫一種「失落」,一種繁華的逝去、一種勝利的不再,一種英雄的死亡、一種故國的淪喪……。另一方面,也可看出早期軍中長官與部屬之間,倫理關係是如此的深厚,或許是在戰爭的大環境中所形成的,這在現在年輕人的一代是不容易再看得到。時代的變遷,價值觀也早已偏於凡事求快速、功利。所謂忠君、所謂愛國,只能從歷史教科書中發覺,在安安歲月成長的年輕人,早已沒有了那份拋頭灑熱血的革命精神,何況那份上下、君臣之間的倫理關係了。 。
要將白先勇的《台北人》說得透徹是不容易的事,光是看完這十四篇短篇,就讓人有許多複雜的情緒。他的父親是近代史上頂頂有名的白崇禧大將軍,這顯赫的身世與環境或許給了他許多創作的靈感,因為有許多作品的題材、內容及其強烈的歷史感、滄桑感,直接受到中國近代歷史和他父親史蹟的影響。所謂的「外省族群」,民國三十八年從大陸撤退來台也已超過了五十年,再回頭看看現在的社會,一踫到政治議題,馬上就讓一些激進份子浴血沸騰而失去了理智,不禁讓人感慨,如果大陸當時沒有淪陷的話,就不會有《台北人》作品的產生,也不用擔心承認自己是「中國人」會被人扣上賣台的嫌疑,同時要以「愛台灣」的口號,來證明自己是台灣人。
常常在想,我們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難道不能同時擁有這兩種身份嗎?
漢高祖神異事蹟之研究
漢高祖劉邦神異事蹟之研究析 Davie 《史記‧高祖本紀》是對漢高祖劉邦記載最詳盡的篇章,也是《史記》所佔篇幅最長的篇章之一。李景星在《四史評議》中,曾將其結構分為五段讀, [1] 其中 「自首至『多欲附者矣』,為一截,是紀其出身之異」 , 是則司馬遷在〈高祖本...














